造型
高丽镶嵌青瓷从造型上大致可分为食器、酒器、文房用具及生活用具。常见瓶、壶、罐、盘、碗、盏托、盒、枕等。其造型总体上比较浑厚,线条柔和流畅。以梅瓶为例,以曲线美见长,小盘口状的瓶口很有特色。而大多数仿品缺乏应有的曲线美,造型或多或少有些僵硬、呆板。特别是在器物的口沿和底足的处理上,仿品远没有真品自然流畅。高丽镶嵌青瓷的口沿厚薄适中,多为斜直口:圈足较矮浅,足墙厚薄适中:口唇至腹壁的线条流畅、柔和。而仿品口沿不是过薄,就是过厚;口唇和器壁连接处的线条僵直,多呈明显折角:圈足多稍高于真品,足墙多薄于真品。
胎釉
真品胎土呈灰色或灰黄色,少数精品胎质坚硬,用手轻叩,声音浑厚、凝重。多数器物胎质不甚坚硬,其时代应为高丽晚期物品。胎体坚硬的精品时代稍早,其分量适中,而多数胎质较松者分量稍轻。现代一部分仿品由于胎土淘洗过于精细,火候过高,整个胎体瓷化程度较高,胎土明显泛出白瓷质,或青灰色,由于瓷化程度高而使胎体明显重于真品,用手指轻叩,有金属之声;另有一部分仿品,胎质过于疏松,造型虽较厚笨,但胎体分量过轻而显得失调。
高丽镶嵌青瓷中极少数精品的釉色呈青翠色,多数精品呈淡天青色。晚期一些粗品釉色较差,青中泛灰。也有一部分粗器放在砂床上直烧,背火的一面釉色较好,着火一面釉色较差或极差。但不论是精品还是粗品,其釉面均较肥厚,光润自然,柔和悦目。一些大件器皿还会出现釉面不太均匀和积釉的现象,如安徽省博物馆收藏的青瓷镶嵌龙纹罐就具有上述特点。在传世品中,多年使用使釉面有许多自然磨损的痕迹;而出土品多数由于受地下水土沁蚀,土沁已深入器物的胎釉。仿品釉面多数较稀薄,玻璃质感强烈,火气很旺,光亮刺目。从釉色上看,多数国内仿品青中泛黄:朝鲜仿品青中泛蓝,色泽要重于真品。有的仿品为了去掉浮光而采用强酸咬蚀,反而使釉面完全失去了光润的效果,显得晦暗滞涩。另有一些仿品为了达到仿造出土器物的效果,采用短时埋在土里或粪坑中的办法,这样形成的土沁浅浮,一洗即掉,在开片处土沁只是浅浅地渗入,而形成一道黄线,但不能深入肌里。
纹样
高丽镶嵌青瓷早期纹饰较为疏朗,纹样精细,主题突出:晚期趋向繁密,并且开始出现散漫化的倾向。总的说来,其纹饰布局讲究对称均衡,因此显得有些图案化。其镶嵌的主题纹饰主要有鹤纹、水禽纹、蒲柳纹、牡丹纹、团菊纹,龙纹、葡萄纹、荔枝纹、婴戏纹等,辅助纹饰有唐草纹、回纹、云纹等。高丽镶嵌青瓷纹饰中最有代表性的鹤纹取法于辽宋绘画的技法,用镶嵌的手法在瓷器上表现效果如画笔一样自然洒脱,工匠们用白色表现鹤的身体,用黑色表现鹤的嘴、眼、尾羽和双腿,使之更加写实、形象。鹤纹大多作穿云展翅状,有的展翅奋飞,有的回首顾盼,有的向下俯冲,有的引颈长鸣,集动感与美感于一体。在布局上繁简相宜,错落有致。特别是鹤纹的颈部极其柔美,富有动感,而仿品的鹤纹纹饰呆板,颈部僵直生硬,没有那种自然、灵活之气。现代仿品的其他纹饰与鹤纹一样缺乏真品的自然灵活之神而显得拘谨、呆板。
镶嵌纹样中的白色嵌粉,真品绝大部分白中泛黄,少部分由于受青釉的影响而白中泛青。现代仿品中的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