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国副总理兼外交部长加布里尔本月9日出访俄罗斯,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会面,旨在缓解西方与俄方之间的争端,但同时加布里尔也表示,担心双方过高的军费预算会导致新一轮的军备竞赛。计划访俄的还有英国外交大臣鲍里斯·约翰逊,如果成行这将成为英国外交大臣对俄五年来的首访。但吊诡的是,约翰逊在计划访俄几周前,却频频对俄发表不友善言论,指责俄罗斯“计划用各种卑劣手段”干预西方民主。此言论一时激起各方猜测,欧洲舆论普遍认为,约翰逊此次访俄不会“非常友善”。那么俄欧关系是否会回暖?回暖的障碍又在何处呢?
目前,俄欧关系缓和的积极因素正在出现。2017年是欧洲的“选举年”,荷兰、法国、德国、意大利等国将进行大选,各国右翼势力抬头被认为将重构欧洲政治版图。事实上,普京第二任期后与欧洲中右翼、甚至极右翼保持相当紧密的关系。在意大利,普京与贝卢斯科尼家族保持着热络的个人关系,而北方联盟则因为其更为保守的价值观与莫斯科关系密切,甚至请求俄罗斯加入欧盟,在欧洲共同成为传统价值观的捍卫者。在法国,普京和菲永有着深厚的个人渊源,与玛丽娜·勒庞领导的国民阵线也有密集的交往:2011年勒庞就隔空喊话,表达了对普京和俄罗斯的支持;乌克兰危机时,勒庞更是跳出来支持俄罗斯,并高度赞扬普京,“普京先生是一位伟大的爱国主义者,他在捍卫俄罗斯的领土和人民,他也在捍卫我们共同的价值观,那些属于欧洲文明的价值观。”除此之外,英国极右翼政党“英国国家党”、奥地利自由党都与普京政权保持着长期的往来。

克里姆林宫曾试图建立起一个以俄罗斯为首的“巴黎—柏林—莫斯科”保守轴心来挑战现有国际秩序,但乌克兰危机宣告了这一努力的破产。不过即便如此,俄罗斯在欧洲的保守主义“同道”依旧很多,如果2017年欧洲右翼真正能够重写欧洲政治版图的话,那么俄欧关系有所好转的可能性将很大。
然而,从根本上来说,俄罗斯与欧洲的关系恶化是缘于冷战结束后根深蒂固的结构性矛盾。在西方世界看来,前苏联解体是冷战的胜利,而俄罗斯要想和西方对话,前提是接受西方的“民主理想”和制度设计。但是在俄罗斯眼里,这是不可接受的霸权主义。从沙俄帝国到苏联再到俄罗斯,都把自己看作一个大国,不仅要求平等地与其它国家对话,而且还承担拯救他国的使命。另外,冷战结束后,俄罗斯数度迎合西方,但屡屡不被重视。西方从最开始只是表面上支持俄罗斯“休克疗法”等一系列改革,到不断发动一轮又一轮“颜色革命”,把北约和欧盟的边境推近俄罗斯边界和心理腹地,再到乌克兰危机,俄罗斯感受到了与西方交往过程中的不平等、不受重视和不被信任,并不断遭受触及底线的挑战,这让俄罗斯一直耿耿于怀。因此,俄欧之间的结构性矛盾并非一朝一夕可以缓解。

然而,俄美关系前景也未必就注定悲观。事实上,美俄双方都有改变其对外战略方针的需要和空间。作为一个具有务实商人背景的总统,特朗普其实已经表现出对“美国领导世界”状态的疑虑和不安。如果美国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担负“统领世界政治和军事的使命”,那么对于以干涉他国事务为特点的对外政策,美国是不是该进行某种务实的修改?美国对俄实施战略遏制的长期国策是不是该进行调整?美国视俄为天然对手的思维模式是不是该发生改变?而对俄罗斯政府和社会各界而言,如果美国勇于修正对俄政策,俄罗斯在发展对美关系方面迈出的步子肯定会更大,在寻求双边合作的路上肯定会走得更远。
斯开展建设性对话。正是这种基于英美同盟基础上的追随政策促成了鲍里斯此番的“试水”之行。
但问题是,美俄关系好转具有太大的不确定性。就特朗普个人而言,其在表达与俄亲近意愿的同时,要摆脱陷入“俄罗斯傀儡”的政治陷阱。弗林的“通俄门”已经让特朗普尝到苦头,可以预见,至少在短期的对俄交往中,特朗普政府会保持更加审慎的态度。美国的这种态度,又让俄欧关系的改善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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