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30年代,全球爆发第一场经济危机,美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胡佛采取了一些不成功的政策,美国经济更加糟糕,罗斯福取代了焦头烂额的胡佛当选总统,对内政府宏观调控经济,结束自由放任政策,对外结束孤立的外交政策,使美国介入国际事务。
08年又爆发一场全球性的金融危机,雷曼兄弟在美国联准会拒绝提供资金支持援助后提出破产申请,而在同一天美林证券宣布被美国银行收购。这两件事导致2008年9月全球股市大崩盘。到现在经济还没有完全从08年的金融危机中修复过来。所以这一次的美国大选就格外的重要,假如特朗普上台后有效无法缓解经济危机,柳梦知推测,2018年可能会再次爆发一场经济危机。

特朗普变脸比变天还快!
由于在竞选期间,竞选人会为了拉票,根据具体的情况,制定符合绝大多数支持者利益的政策。就像奥巴马竞选时保证要带领美国经济走向繁荣的决心征服了大多数选民,上任之后也没有做到。要从特朗普的言论里弄清楚哪些是为了赢得选票,哪些是真正的意图并不容易。特朗普竞选过程中释放的信号跟具体要出台的政策关系不大,很有可能受阻或者变动。
在边境问题和难民问题上,最初特朗普表示美国应该接受这些难民,然而在发表言论的第二天,特朗普就改变了说法称美国不该接受叙利亚的难民,因为美国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
在伊朗核协议问题上,特朗普的态度也不明朗。一会表示维持核协议,一会表示要想伊朗方面谈判,重新协商协议。
至关重要的是医保问题,奥巴马在任期间,实现了全面医保的目标。特朗普则要废除奥巴马医保,并主张学习加拿大的医保制度,应该实施私人保健体系。但他还始终没有提出具体的医保措施。

经济政策
首先,特朗普高调抛出自己的竞选口号“MakeAmericagreatagain”(让美国再次伟大起来)。这让那些深陷迷茫、不安之中的美国民众为之振奋。
不管特朗普能否兑现他的承诺,他们都需要这样的强心剂,需要这样振奋人心的口号将他们从普遍的迷失感的泥潭中拖拽出来;他们厌恶那些受过教育的职业政客们(如希拉里)——他们久经沙场、善于辞令、圆滑老练、左右逢源,具有的只是语言论辩(民主)上的强大,却鲜有强有力的政治行动能力。与之相反,特朗普看起来粗笔狂妄、口无遮拦,甚至言语极端,但这让他们倍感亲近和群情振奋。
特朗普的美国振兴计划重心在于强调美国本土的经济增速,而非希拉里的经济结构调整。其拉动经济增长的四大抓手是:“降低税收、贸易保护、产业回迁和大兴基建”。这种生意人思维主导的施政纲领强调军事上全球撤军,政治上反对移民渗入,经济上增加贸易壁垒和贸易保护,这些主张与世界大势和美国低迷的国内情势高度契合。

对外政策
从政治哲学上看,特朗普的国家主义和竞选主张与倡导人权、崇尚多元差异的美国宪政精神格格不入,突显了封闭保守、祛斥外族和遏制自由市场竞争的思想倾向。他反对柏拉图,认为柏氏的城邦政治带有围墙和信仰,因而是封闭的,亦是现代社会的精神气质格然不通。然而,特朗普的贸易保护和产业回迁就是要将本国利益放在首位,这无异于树立了一堵无形的城墙,将自我和他者区隔开来。
更重要的是,在移民和接受难民问题上,特朗普秉持独尊我国,拒斥外来的原则,这尤其体现在他竞选前后反复强调的在美-墨边境修建隔离墙,驱逐或监禁非法移民等问题上。对于反对者而言,特朗普此举明显数典忘祖:因为美国本质上是一个移民国家,正是这些富有进取精神的移民建立了这个国家,繁荣了这个国家,并最终使得这个国家在当今的世界文化和经济格局中占据了不可撼动的主导位置。
总得来说,正如他的支持者们所确信的,作为一个极其成功的商人,特朗普必定有过人之处,经营商业帝国的经验也可以用来治理国家。特朗普主义小则可以赢取美国大选,大则翻建美国繁荣,而危则可能逆转和停摆,特朗普主义具有风险基因和风险回报。在体制外旁观了这么多年,我们期待,他对这个体制的弊端和政策上的失误会有更为客观的把握。




